“是。主任！您放心！”大刘答应着去了。

        钟子平对李所长说道：“只要不是咱们都担心的那种情况就好，一个‘平人’怎么都好办，我刚过去时看过先掏出来的，各个血糊糊肚破肠流的，怎么会这样？有没有什么头绪？”

        “不光先前那几个，这十六个每个都给开膛破肚了，粗略检查了一下，心脏都不见了。邪门儿的很，一般的仇杀也不会牵扯这么多‘妓户’的女人。”李所长说着叹了口气“钟哥，不是兄弟这些年越来越怕事儿，实在是街面儿上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越来越多了，你这几年在区里当局长，要不是今天这么大阵仗你都不会到街面儿上来看看。你知道央城每年这样不明不白死了的‘非人’有多少？”

        钟子平声音发颤的问道：“多，多少？”

        李所长伸出一个巴掌朝钟子平晃晃。

        “五百？”

        “是没人数的过来！”李所长说道。

        钟子平听李所长这么说，大热天的顺着后脊梁一阵发冷。

        李所长接着说道：“‘非人’们繁殖的飞快，除了‘妓户’大都没有户籍记录，死个几个也就死吧。可谁敢说这里面没有今天这样的倒霉蛋儿，糊里糊涂就消失了的‘平人’。我反正是琢磨明白了。工作吗。不走心，不动心，得过且过。”说着拍拍腰间“但我到哪儿我也带着家伙。”

        “那你们上头呢？区里市里就没个说法儿？”钟子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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