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的如此表现,钟敬心下明白,知道对方自上次会面之后,便不再将自己视为外人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寒暄客套,欠一欠身,便在禅床上坐下,直截了当地将此次来访的目的,即杨征要征房存物之事说了出来。
当然,他没有忘记杨征的命令,并未将箱笼真情讲出。
了缘听后,没有正面予以回答,齿缝间只挤出那句老话:“该来的,终须来;该去的,终须去。”
面对了缘的答非所问,钟敬一时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了缘的话并未完结,而是接着说了起来,但所说的内容却与钟敬此行的目的风马牛不相及。
只听了缘说道:“县尊乃饱学之士,即便较少涉猎佛经,但对于我佛门弟子所写的那些偈文,定有所耳闻吧?这些偈文借文字之躯,载释门之理,其中不乏文理俱佳的上乘之作。
但初学者,识浅智短,文笔粗疏,所写的偈文就见笑于大家了。比如今日,替我每日洒扫的那个沙弥空痴,便做了一首,说来与县尊逗个乐儿吧。”
了缘说完,并不理会钟敬的反应,便兀自将所谓小沙弥空痴所作的偈文念了出来:
“茶清心自甘,帘静人无言;花落鸟飞远,坐看万年山。”
念罢,了缘稍停片刻,接着问道:“不知县尊对此偈文评价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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