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释道诸教,钟敬一直采取孔夫子“敬而远之”的应对方略,很少去关心其内部发生的一切。像偈文这种佛门中人的著作,他更是不曾研读过。
因此,当了缘要他对空痴所作的偈文做出评价时,他一时之间真的不知如何作答。
仅从文字上着眼,钟敬以为这是篇粗浅的习作,只能算得上勉强上口,决非什么佳作,但其中是否包含什么佛教义理,他就无法断言了。
于是,思虑了一下,他回答道:“恕下官孤陋寡闻、才疏学浅,空痴小师傅的这篇偈文……”
钟敬的话还未讲完,了缘却伸手示意他无须再讲下去,然后用一种几乎是命令的口气说道:“县尊不必真费神儿来评价这则拙劣之作,只需记住其中内容即可。”
钟敬不明就里,刚想再问,了缘却又挥了挥手,示意他勿要多言。
钟敬无奈,只好不再言语,但却依了了缘的意思,在心中将此偈文的内容默念几遍,牢记在了心里。
谈完了偈文,了缘似乎忘记了钟敬的存在,一言不发地枯坐在禅床上,一时之间,钟敬误以为他沉沉睡去了。
然而钟敬是带着杨征的命令而来,任务尚未完成,怎可让了缘兀自睡去?
于是,他提高嗓音说道:“方丈,大将军征用寺中房舍之事,不知要下官如何回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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