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缘的身子动了一下,似乎真的是从梦中被惊醒了。
随后,他坐直了,隔着黑纱抛出了几句回答:
“该来的,终须来;该去的,终须去。
大将军欲取佛寺后院,老僧与弟子们便给了他后院;若要前院,便给他前院;予取予夺,何必老僧多说什么?
只是佛寺中院为大雄宝殿所在,不应令兵铁凶物进入。但情势已然如此,谁能阻止?
所幸,大殿之中的佛祖只是泥雕木刻之物,并非我佛真身,即便被军汉们捣毁损坏,也不能伤及佛祖万一,善哉!
县尊可回禀大将军,千金寺中无处不可供他纵马!”
了缘的声量虽然不高,但语气中不乏怨恚之意。钟敬听来,感同身受。
如同了缘一般,他方才也被迫忍受了杨征的刁难。
真不知这位征西大将军心中打的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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