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已还俗,成为征西大军的一部,怎能又勾结外邦谋反?况且,你谭维义不正是他们的首领吗?他们谋反,你就没有干系?”允和并未将公文递回,仍不依不饶地问道。
“他们如何勾结突厥,我怎知晓?你若好奇,便自去请示大将军。至于我谭某的事情,就不劳将军费神了!”谭维义一边回应一边又开步靠近允和,一把夺回公文,快速转身离去。
望着谭维义的背影,允和真想一招儿结果了这个歹人,不是因为自己与“释家营”的众人有什么关联,或是可怜他们无辜被杀,只是因为被谭维义的无耻无情激怒了。
谭维义全然不会理会允和的感受,他随后便冲手下的军卒们高声叫道:“再查看一遍,再多补几刀,千万不能留下活口!这些都是私通突厥的歹徒,死有余辜!一定给我查清楚了,说不定还有突厥人藏于其中呢!”
谭维义的最后一句话惊醒了允和。他急忙回头望向自己所率的队伍,尽力寻找换了装束、混进其中的娜吉玛和盖虎威。
然而,两人皆不见了。
允和急忙询问身后的军卒,可否注意到本方有人离队?
被问的军卒的注意力方才也被谭维义吸引住了,故而并未太多关注己方部队的情况。
不过,他依旧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有一个大个子曾冲撞了我一下。他是向那小房走去的。”边说边指向前院一排简易禅房中的一间。
允和循着那军卒所指望去,只见那间小禅房位于整排禅房的最内侧,门面低小,门首却赫然悬着一块颇大的匾额,上书“夙苦”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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