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让这唯一方法奏效，就需要有一个强大的权威震慑住李全节，以防止其推塞耍赖，闭口不言。这也正是他要求杨征在场的重要原因。

        李全节果然被诘问住了。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回答，一下子陷入了窘迫的困境。

        “真该死，那个医官这么恁得多嘴！”李全节在心中暗暗骂道

        不过实际上，他此刻真正怪罪的是他自己。

        他非常后悔自己事后过于大意，以为没干过，就不会被怀疑，不仅自己不曾准备下完美的说辞，还根本没有担忧过那个医官。如今可好，那医官成为了蒋有良的证人，而自己却无法自圆其说。

        李全节沉默了。这沉默对他而言，十分不利，似乎是默认了自己就是投毒的凶手。

        出于对杨征的失望，他没有再以目光向其求助。不过，他也根本没有再想过讲出杨征委派自己的事情。因为，杨征此刻就在面前，完全可以矢口否认。如果那样，自己的下场不堪设想。

        同样，他也不会供出王宁远给自己脱罪。他晓得，自己的两个女儿还在王家住着。他可以不给王宁远当助手，但不可以使王宁远沦为罪人。并且，供出王宁远，也等于承认了自己是共犯，这么做，绝对是愚蠢至极。

        “还有一个事情，或许与此案无关，但却引起了我的好奇。我非常想听听李将军对此的看法。”看到李全节无言以对，蒋有良便不再纠结刚才那个问题，而是开始了一个新的话题。

        “何事，请讲。”说话的是杨征。他显然感到这次诘问的过程比他原来预想的精彩的多，于是兴致愈加盎然。

        李全节依旧沉默无言，只是抬起眼皮，看了蒋有良一眼，并没有想听的意思。不过，他心中清楚，无论他说或不说，蒋有良都将再披露一件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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