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节的回答铿锵有力,杨征听了之后,感到非常满意,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
他满意李全节没有讲出接近突厥人的真实原因,更满意李全节的此番回答,将其与蒋有良的对垒又推到了一个“高峰”。
蒋有良听了李全节的回答,并没有显出丝毫的触动,还是方才那般平静的模样。
他移转目光,再次看着李全节,一字一句地说道:
“在当时,的确没有人看到了你涂抹毒药,也没有人看到你带有毒药。然而,你有毒药却是事实。
昨日,我刚刚询问过军中的医官,医官告诉我,你曾经从他那里索要一味解毒药物,而此药物正是化解那酒水的毒药的。
如果你没有毒药,为何要去求索解药?
我想,你在事后救助‘卡瓦萨’大头领的解药正是从医官那里索要的。
在突厥人中了毒之后,你恰恰就早准备好解药,并且正带在身上,为何如此蹊跷?请李将军告知其中的因由。”
蒋有良说完,没有再如上一次一般,将目光移往他处,而是继续停留在李全节的脸上。
蒋有良知道,自己手中并没有可以将李全节定罪的直接证据。能够将其定罪的唯一方法就是令其不能自圆其说,最终不但不自供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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