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通行证吗?”待录事的官员们走后,允和向秦梦周问道。
“什么通行证?”秦梦周不解地反问道。
“瞧,就是这个。”允和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通行证,递了过去,将母亲留给他铜牌的事情告知对方。
秦梦周一看,脸上就显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但仍然接过了铜牌,前前后后地翻看着。
“这是兵部颁发的通行证,专为进入校场比武之用。我们这些文士自然没有。对了,我不曾向你提及,你真是个幸运儿。”秦梦周边摆弄着铜牌,边说道。
“幸运儿?从何说起?”允和大惑不解。
“你可不要小觑了这块铜牌。虽然你得来全不费工夫,但为了得到它,多少人流血断肢,甚至丢掉性命。只有少数人历经生死,方才获得。不信,你不妨四下问问住在客栈中的这班武人,他们都是经历了几重搏杀才得到铜牌的?而你不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岂不是幸运儿?”
允和听后,不知如何作答,只是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院中的那些武举子。
秦梦周突然笑了,说道:“不过,兄台也许是所有武举中最不幸的一个。”
这一论断令允和更加不解。他不禁问道:“最不幸?这又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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