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梦周“哼”了一声,想卖个关子,但看到允和迷惑且忐忑的样子,心软下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举凡习武之人,要想学有所成、学有所用,必定要亲历沙场。只有刀光剑影才可成就钢筋铁骨、虎胆雄心。这些经历了数级选拔的武人,都已经过了血与死的历练,此番来到京城,是抱着赴死之心,以博取功名。而你轻易获得了同样的机会,却仍是刚出巢穴之雏,以较艺的心态面对亡命之对手,功夫高低,姑且不论,在气势上已失去了先机。貌似的幸运恰使你成为了最不幸的。真就如温室之花,难捱暑寒。这么说,可有道理?”
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允和曾多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但从来没有认真思量过。秦梦周的一番话令他有些手足无措。
原本,这趟来京应招就是母亲安排下的,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今,虽然知道了一些内情,但仍有太多的疑问尚悬留在心。对此,他没有合情合理的解答。
允和不知道怎样回答秦梦周的问话。他转过身,心事重重地走出门去,连打招呼告别都免了。
秦梦周盯着允和离去的身影,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儿,兀自说道:“不好!话说严重了,把这小子吓傻了!”
秦梦周的话并没有长时间地左右吴允和。他是个单纯简单的人,遇事不愿过多思量,抱着一种顺其自然的心态对待一切。
既然是母亲安排自己来的,既然自己已然来了,就不能打退堂鼓。无论出现什么情况,就算是次日比武中成为别人刀下之鬼,他吴允和也认了。
想到这里,他顿觉释怀,情绪也盎然起来。虽然天色已晚,他仍不想回房休息。
然而,他也不能出客栈,兵丁们早将大门反锁了,不许举子们晚间去长安城中冶游嬉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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