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还要啰嗦,秦梦周急忙打断,上前附耳低语道:“有位大官人要她今晚前去酒宴上歌舞,但不愿令闲杂人等知悉,故特差我提早前来,望嬷嬷成全,并代为守密。”
老鸨闻言诺诺应允,随即唤来一名粗使丫头,令其上楼去唤桑诺兰。不一会儿,丫头回来,言桑诺兰尚未起身。老鸨便要自己上楼去唤,秦梦周则心思一动,对老鸨说道:“可否让小生前去唤她?”
老鸨一愣,随即笑道:“既然官长有意偏劳,那老妇人便不上去了。”
秦梦周闻言,撩起衣袍,快步上楼,径直向桑诺兰房间而去。
因粗使丫头刚刚来过,故房门已是半开。秦梦周侧身走了进去,随手又将房门关合。
房间中的陈设与装饰,皆是西域胡风,色彩艳丽,风趣轻佻,令人步入其间,不免心猿意马。再看此时床榻上的女人,因要晚间操持生意,故整个白日酣睡,此时尚未苏醒。
这几日,靖远气温偏高,胡女又举止粗放,故而一尊未着丝缕的白皙身体便横陈在秦梦周面前。
秦梦周一时呆立门口,随即难以自持。
“如此好的女子,岂能先便宜了那个杂毛番僧?”想到此,秦梦周便不顾一切地扑向床榻……
连续几日的静养使吴允和的身体渐渐恢复过来,虽还称不上康复如初,但行走坐卧皆不再瘦影响。允和清楚,与疯和尚对垒时造成的伤害,需要颐养内力,慢慢调理,这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身体状况好转了,允和便去拜见了大将军杨征。杨征依旧派他去协助县令钟敬维持地方靖安。这一安排也正合了允和的心意,因为他急欲去探望一下好友秦梦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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