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外面已经擦黑,我一时弄不清楚此时到底是清晨还是黄昏了,也弄不清身在何处了。我拿起头边的手机看看,手机上显示十九点半,我这才知道天已经黑了,我已经睡了一天了,也想起我在哪里了。
我看看他们三人,这三个货还在打着呼噜留着口水磨着牙睡的正香,我不忍心叫醒他们,悄悄的出了屋门,骑上我的电动三轮车,准备回家看看再回来。
我把出租屋院门锁上,等他们起来能从门缝里打开。我经常到市南郊老韩的收购站收书,对这里熟悉。我骑着三轮车离开市区,拐上我经常走的那条市区东延段向东骑行。
当我走到东催庄拆迁废墟附近时,天已经黑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路灯没亮,正在盖楼的建筑工地和回迁房也漆黑一片,我想可能是这里停电了。等接近拆迁废墟时,我放慢三轮车速度,向路南看看,哪里还有拆迁废墟,我分明看见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庄子。
我有些糊涂:难道是我走错路了?不会啊,路北边那一溜山在星光下轮廓分明,那是不会变的,我并没有走错路。是我弄错东催庄拆迁废墟位置了?也不能够,我刚过了一座高架桥,拆迁废墟就在高架桥东边不远,位置也不会错,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奇的往前走走,我见到了原来进入拆迁废墟的水泥路口,水泥路不见了,却是一条土路,路口还用鲜花、红绸、喜联搭了一个喜门,喜门上吊着几个大红灯笼,灯火明亮。
我往喜门里面看看,庄子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里面还传来唢呐、锣鼓等演奏的喜乐以及唱戏的声音,还有零星的鞭炮声。一股风吹来,飘来一股煮肉炸鱼炖鸡的香味,原来这个庄子里有户人家在办喜事。
喜门里面过来几个人,一位身穿长袍马褂,其他几位身穿一身绸布裤褂脚蹬踢死牛肩上挎着盒子枪,看样是一位管家带着的几个家丁过来了。
他们见到我,热情地打招呼:“这位兄台,我们家老爷明天大婚,大办三天,今天是第一天,流水席随便吃,不收礼不要物,您就别在这站着了,里面请吧。”
我此时腹中饥饿,正好过去大吃一顿。我看他们几人的穿着好像是民国时期的打扮,我觉得这可能是某个剧组在这里拍摄电影或电视剧,他们在这里找群众演员。我过去不但能吃顿好的,说不定还能见到不少大明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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