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轻衣闻言,便将自己师父当年跟自己讲过的话说了一遍,并且道出了师父怪叟神医的名号来。
至于在场的人会不会相信,这就不一定了。
“禹王妃竟然是神医怪叟的徒弟?”
外面有人惊呼。
“这怪叟的徒弟说的话,肯定是没错的!”
“是啊,毕竟这怪叟性格虽是怪,但是医术绝对是妙手回春都无法形容的啊!”
门外的议论声越来越高昂了,穆轻衣听着这样的议论,心中有着一丝的自豪。
为自己的师父感到自豪。
但是这样想着之后,穆轻衣的眼中又有着一丝的伤感。
她知晓南宫墨去寻了她的师父,可是师父老人家这个时候究竟是在何处?
而自己可否能够见的到师父一眼?
怀着这样的心情,穆轻衣的视线则是紧紧的盯着北冥越泽,等待着北冥越泽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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