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穆轻衣行医的时候,从不曾打过师父的名号。
今日之所以说出口,一来是因为想要用师父的名号,打破众人心中对滴血验亲的传统的想法,二则便是,她希望通过这事情,找到师父。
毕竟怪叟的名号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一些,今天若是传了出去,向来行踪不定的师父或许能够自己出来也说不定。
对于江湖怪叟,北冥越泽自是听得比那些个百姓还要多的,曾经年轻的时候还曾接触过,江湖怪叟虽然说话做事没有什么条理,但是却还是值得相信的。
若非是穆轻衣是嚣张的南宫墨的王妃,就单单江湖怪叟的徒弟这一点,他都会给穆轻衣无上的礼待。
只可惜,穆轻衣就是禹王妃。
而因为南宫墨的缘故,北冥越泽对于穆轻衣所说的话,微微有些许的怀疑。
穆轻衣刚才说的,可真是江湖怪叟曾经说过的?
想着的时候,北冥越泽便看向穆轻衣,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在确定。
穆轻衣见此,只是十分的坚定的看过去,眼中没有丝毫的闪烁。
终于,北冥越泽开口看着穆轻衣道:“禹王妃可有他法!”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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