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南宫启知晓自己这句话已然是碰触到了南宫墨的禁忌,所以便也没有生气了,只是苦口婆心的道:
“朕也知晓你有轻衣,但是轻衣不是五年没有音讯了么?况且父皇也只下旨,让她们做你的侧室,轻衣的位置,依旧不会被撼动的。”
事实上,有些事情,南宫启也是听说过的,所以南宫启心中,其实也以为轻衣是已经去世了的。
若非是如此,怎会有人五年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呢?
若非是如此,南宫启也不会这般的急切的想要给南宫墨找一侧室了。
况且,如今的墨儿身为储君,若是一直执意不找女人,日后如何称皇?
身为皇上,南宫启说出这样的话来,真心是不容易了。
若是换做其他的人,南宫启这般的苦口婆心,肯定已经感动的涕泗横流了。
然而,可惜的是,南宫墨并非是其他的人。
对于南宫启这话,南宫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眼神依旧冷然。
抿抿唇,南宫墨开口道:“儿臣早已说过,除了轻衣,其他的女人,休想入儿臣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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