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他只认定轻衣一人。
南宫启一听这话,当即怒火便‘嘭!’的升腾而起,拍案道:“你如今是要抗旨不成?”
南宫墨闻言,抬眼看向南宫启,道:“婚事是袁小姐自己退的,与儿臣无关!”
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依旧冰冷,大有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虽说不是故意的,但是很显然的,南宫墨很有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
这不,南宫启再次的被南宫墨的态度给气到了。
这些年以来,若非是因为退婚的人都是女方,南宫启也不会每次被南宫墨堵的这般的憋屈了。
南宫启觉得,跟南宫墨对上,自己定然要少活几年。
真心的,没有强大的承受能力,早晚只能够被气死。
很显然的,南宫墨并不关注南宫启此刻心中想着什么,只是朝着南宫启抱拳道:“父皇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儿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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