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冷光散去,一丝精光又从穆轻衣眼中一闪而过,随后穆轻衣便朝着北冥焱道:“大皇子的手并无大碍。”
北冥沧一听,差点吐血,他已经痒到了心中了,怎可能并无大碍?
另一只无事的手紧紧的握起,北冥沧的脸色只觉得自己的肺部快要冒烟了。
不过,最后,北冥沧还是隐忍了下来。
他的隐忍,让穆轻衣和南宫墨两人同时觉得此人的耐性不一般。
毕竟北冥沧的手原本就被穆轻衣给下药了,而北冥沧这一路上,硬是没有挠一下,仅这一点,他们便知晓,北冥沧并非草包一枚。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便更加疑惑北冥焱的行踪了。
来到问川城这许久,出了北冥沧之外,硬是无人提及北冥焱。
想来,对于这个北冥沧,他们还是得多防着才行了。
“手虽无大碍,但是这样,实在是影响美观不是?”北冥沧笑着道。
这痒,他怕是无法忍耐太久,而这手,身为大皇子,他怎可顶着这难看的手四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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