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手就这个样子。
“治手的办法不是没有,就怕大皇子无法忍受!”穆轻衣淡淡的说着,语气中却有着一丝的为难。
北冥沧闻言,眉头一皱,没有多想,便道:“这有何难?”这般的痒他都能够隐忍下来,还有什么是他无法忍受的?
“大皇子真要试?”穆轻衣问。
穆轻衣这话一出,南宫墨便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穆轻衣。
因为他了解轻衣,所以南宫墨能够感觉得到,轻衣此时有种诱敌上钩的感觉。
而穆轻衣知晓南宫墨正瞧着自己,却并未回头看向南宫墨,而是以询问的眼神看着北冥沧。
北冥沧只觉得穆轻衣这是大题小做,因而并没有放在眼中。
毕竟自己的手也不是什么不治之症,能够有什么不能够忍受的呢?
当即,北冥沧便道:“自然要试。”
穆轻衣见此,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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