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更不会为谁活在仇恨里虚度光阴,时间本就是奢侈的东西,时时刻刻都想着复仇了,活着,这躯体就是仇恨的傀儡罢了。
他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灵魂与思想,甚至剥离得了自己的任何情绪,拎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
他也向来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唐肆一字一句的:“你该庆幸,我在你们俩这样的培养之下,选择了这一条路,而不是走上了歪门邪道,否则你们一家人都别想好过。”
温和祥沉着眉,教训道:“你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养你这么大,白养了?没有给你饭吃还是怎么?我养你的钱,不是钱?我让你睡大街了么?”
“现在也不是跟你说这些的时候,你必须把你弟弟给我放出来。”
温牧被捕,他走了无数的渠道,但是都无果,最后才知道,这案件的主办人,是唐肆。
知道这件事后,他当时就气了,料到唐肆肯定是故意。
宋意站在旁边,看着唐肆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冷,整个空气中的气氛都变得非常的微妙。
唐肆在温家那些事儿,必然不光彩,不好看。
唐肆眸色深深的,开口道:“如果说,花钱让我去送死,是你们所谓的养,那我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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