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不在你们这里,也不由你们说了算。”他讥诮的勾起笑:“有那个本事,我这个位置你们来坐。欢迎竞争。”
他不大想揪着以前的事情说,现在,就事论事。
那这个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了,他坐在这个位置,就坐这个位置该做的事情,别人不能插手,非要插手,那就坐到他这个位置来再说。
可温和祥和温母,怎么可能坐到那个位置去?
“你这是蛮不讲理。”温母指着唐肆,怒不可竭:“你这个态度,我要去投诉你!”
哪里有警察是这么当的。
“早知道你是这种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人,就不该留你在温家。”
“到头来连你弟弟都抓。”
“能闭嘴吗?”宋意这时候开口:“他在你们温家了?温牧犯罪与唐肆是不是温家人,是不是温牧的哥哥,有什么必要的联系?”
“是唐肆逼温牧去做这些事的?”宋意冷着嗓子,活久见,头一回见到这样奇葩的父母,如此不要脸。
“要证据,别来这里找,去请律师,去检察院、去法院争辩,这点儿道理都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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