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丁姨向独孤亦天说出这个价钱后,独孤亦天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愤怒。起先在醉仙楼外,那中年人出价一百两买他这个人,如今竟是一百两买他一晚,看来他的身价是一次比一次贵了。
而在台下,有一个年轻人,却对花枝招展的独孤亦天不屑一顾,那双眼始终没离开过花羞月那扭动的诱人娇躯。他便是聂恒了。
自从知道花羞月的身份后,聂恒就像是把鸳鸯阁当成自己的家一样,每晚必到。而且每次来都是一掷千金,只为能和花羞月单独相见。
只是花羞月一直拒绝,而且深居简出,平时根本见不到人。不过却每晚都会出来献舞,于是这时候,就成了聂恒唯一能见到花羞月的机会。
今晚已经是第七天了,花羞月和独孤亦天的双舞也跳了七天,可惜还是没能等到鱼儿上钩。
随着琵琶之声停下,高台上身穿薄纱长裙的花羞月缠在独孤亦天的身上,微张杏口,吐出猩红的小香舌,舔着独孤亦天的脖颈。而独孤亦天则瘫坐在地上,环着花羞月。
两人此刻就像两条交尾的美女蛇一般,而坐在台下观看的聂恒则双手紧握,口中喘着粗气,眼睛里更是喷出了熊熊火焰,那是怒火,妒火,更是欲火。
表演结束后,花羞月和独孤亦天刚回到后台,在外面一直监视着聂恒的杏儿便进来汇报道:“小姐,那人离开了,而且行色匆匆,跟平常不一样,会不会是想动手了?”
花羞月听到后顿时眼睛一亮,点头道:“很有这个可能,去告诉丁姨,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任何人都不要出房间。”
杏儿立刻应了一声,便朝前厅去了。
独孤亦天则松了口气,叹道:“终于不用再跳舞了。”
这几天和花羞月对舞,可把独孤亦天给折磨坏了。本来他提的主意是让花羞月像当初在帝都城众香园时那样跳舞,好勾引聂恒,可是花羞月硬是拉着他一起跳,说是能更加刺激聂恒,使其丧失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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