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恒受不受刺激,独孤亦天不知道,但他确实受刺激了。每晚都要和花羞月贴身跳舞,那诱人的娇躯,醉人的体香,撩人的动作,无时不刻都在挑动着他那脆弱的神经。
而花羞月好像故意似的,也不知她到底是想勾引聂恒,还是独孤亦天。跳舞时极尽所学,把女性诱惑的魅力发挥到了极致。
独孤亦天不知道聂恒能撑多久,反正他快丧失理智了。作为一个血气方刚,正值青春的年轻人,这几天每晚睡觉前他都要洗好几遍冷水澡,才能压制住体内沸腾的血液和躁动的欲望。
听到独孤亦天的抱怨,花羞月狡黠的笑容一闪即逝,随即板着脸娇叱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奴家跳的不好?还是公子不愿意和奴家一起跳舞呀?”说完一脸怨念的看着对方。
独孤亦天暗叫糟糕,赶紧解释道:“都不是,是我跳的不好,担心影响你的声誉。”然后立刻转移话题道:“如今人已经上钩了,我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说着就要离开。
花羞月连忙上前挎着独孤亦天的手臂道:“奴家也没什么事了,一起回去吧。”
由于独孤亦天身份上是花羞月的随身仆从,而且害怕聂恒派人来偷袭,所以依旧住在花羞月的房间。只不过花羞月睡在床上,而独孤亦天则在门口打地铺,中间隔着一面屏风。
两人共处一室的头两天,花羞月半夜总是偷偷起来,想往独孤亦天的被窝里钻,不过被警觉的独孤亦天点了穴道,重新扔回到了床上,气的花羞月那是咬牙切齿的。
回到住处后,独孤亦天立刻去浴室洗了五遍凉水澡,然后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黑绸长袍。脸上带着一张铜质面具,腰间的黑刀也去掉了刀鞘,狭长的刀身被金丝楠木用银线包着,伪装成了一把木剑。
当独孤亦天这副形象来到花羞月面前时,花羞月立刻施礼道:“徒儿羞月见过师父。”
那表现的如长辈面前的小女孩儿般乖巧,此刻花羞月也换了套衣服,内穿一身干练的劲服,外面罩着一条流苏长裙。
独孤亦天只是微微颔首,压着嗓子道:“免礼了。”说完一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前辈高手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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