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虞幸想打开那五座棺材放出鬼物的举动,突然打了个冷颤。
如果幸不是作死,而是本来就想要她死呢?
这个幸,可能不是真的幸,而是鬼物的伪装!
虽然不知道鬼物掉包的契机在哪里,但念头一起,便在赵儒儒心中开了花,她瞳孔紧缩,呼吸乱了一拍,本能地想往门那里跑。
一是远离“幸”,二是在赵一酒带着白衣人进来之前跑出灵堂,否则被堵在灵堂里,她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来。
三是,她得提醒赵一酒,这里没有他信任的幸,只有一个擅长说谎的鬼物!
然而,刚抬起腿,赵儒儒就感到胳膊处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拉力,她心惊胆颤地被“虞幸”拉到了身前,脑海中划过一句:“果然是鬼物,不然力气不可能这么大。”
距离猛然凑近,“虞幸”嘴角停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中的黑色深不见底。
“你——”赵儒儒刚想说话,身体突然腾空,她短促地尖叫一声,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干嘛一副我很可怕的表情啊……”虞幸公主抱着赵儒儒,语气低下去,用一种接近喃喃的声音道,“好久没人用这种表情看我了,这会让我恍惚的。”
这话直播间的人都不一定听得见,但赵儒儒离得近,勉强把整句话捕捉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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