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更害怕了。
门外赵一酒和白衣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既希望赵一酒赶紧来救她,又很理智地想到,等赵一酒进来了,看到本该帮忙的幸变成了鬼物,他还是要一个人应付成堆的白衣人,恐怕根本空不出手管她。
完蛋了,死局。
她真的是少见的纯辅助型推演者,每一个和她人格面具融合的祭品都没有半点攻击力。
在这种绝望下,她腿弯处的胳膊一动,把她塞进了打开的棺材中。
“!”
他要活埋我!?
这种死法比被一爪子解决还让赵儒儒不能接受,她眼睁睁看着虞幸单手拎起棺材盖,朝她上方盖了上去。
棺材闭合,赵儒儒在里面拍打棺盖,虞幸怕她跑出来,右手按在了棺上。
一抹幽深的墨绿色光芒隐隐流转于他手心之下,虞幸喃喃道:“过于活跃的无效思维真是不让人省心……乖乖在里面呆着,很快就结束了。”
几秒后,棺材恢复平静,他将手拿开,棺材上已经出现一个小小的水墨画一样的锁型图案,在锁的四周,还有一张淡到看不清的幽怨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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