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闻言,脸上笑意更浓,“老伯莫急,待我观上一观。”说罢,便朝各处客房看了一圈,指着二楼最左边那间说道:“客人一直未走吧?”
此时的老者已经双腿发软,洛晨见状忙一抬手,身边的椅子直向老者平移而去,老者见状更是连话也说不出了,用手扶着椅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老伯勿惊,我只是一个修道之人罢了。路过此处,见阴气弥漫,特来化解。”老者闻言,长呼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对洛晨施礼道:“竟是修行的仙长,老汉有眼无珠,错怪了仙长。”
“无妨。仙长不敢当,人皆平等,在下洛晨,老伯无需拘谨。我有些饿了,店中可有饭食?”洛晨摸了摸肚子问道。“有有,我这就去准备,公子稍待片刻。”说罢,扭头就往厨房走。“在下平日食素,老伯做些清淡爽口的即可!”洛晨忙对老者说道。老汉点了点头,便进了厨房。
没用许多时间,桌上便摆了四菜一汤。洛晨每样菜都尝了尝,赞叹道:“老伯好手艺!”“公子过奖!这些菜我做了几十年,颇有经验,想当初我这前庭,可是坐无虚席。”老者很是自豪地说道。洛晨边吃边对老者道:“您老要是没什么事,就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无趣。”老者闻言便坐到了洛晨对面,说道:“公子慢用,我坐着就好。”
洛晨也不客套,边吃边道:“我见这店中只有老伯一人,不知家中还有何人?”老者闻言轻叹道:“老汉姓严,家中四口人,这客栈生意不好,儿子儿媳到镇外谋生去了,只留下小孙儿陪我作伴。”说着,朝后堂喊道:“柱子,给公子拿壶水来!”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端着一壶水,走到桌边,对洛晨行了一礼。严伯说道,“我见公子并未饮酒,便叫柱子拿些水来。”
“我平时饮食清淡,极少饮酒,便是好酒也品不出来。”洛晨倒了一碗水,对严伯说道。“公子不知,我这儿的酒,可是在镇上出了名的。前街那几家大酒楼,可是时常来我这里取酒的,要是没这酒啊,我爷俩就要饿死咯!”老者摸了摸孩子的头说道。
“既是出名的好酒,我必要带些回去,给门中众人尝尝!此酒叫什么,店中还有多少?”洛晨笑问道。“此酒名叫十步醉,刚喝不显,后尽十足,不胜酒力者,喝不下半壶。”严伯也笑道,“店中还有二十余坛,公子可要雇车?”洛晨道:“无需车马。”
饭间,严伯讲了许多当地的风土人情,直叫洛晨“大开眼界”,二人谈笑风声,就连那孩童也听得津津有味,笑声连连。
便在此时,二楼那间客房的窗下,一个朦胧的女子身影不知何时出现,朦胧的身影之下,一双乏着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楼下的三人。柱子无意间抬头看了楼上一眼,只一眼,便吓得面色苍白。严伯见状,瞬间明白过来,刚要和洛晨说什么,脑中即刻出现了洛晨的声音,“无需紧张,不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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