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罪难逃?”
“你就这么相信了他?”冰司满脸诧异的问。
炎刑单手握剑冷漠的看了冰司一眼,“不然你告诉我当时的情况?”
冰司摊了摊手,“大将军你随意。”
“我要带走他。”炎刑看向牧寒笙。
牧寒笙一直没有发言打断东厄与炎刑的对话,真实的情况她也不知,但是霜瑶生气,那就是东厄的不好,霜瑶说他该死,那他就是该死。炎刑突然这么看着她好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不能。”牧寒笙认真得看着炎刑,沙哑的声音不容反抗,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炎刑已经料到了她的回答,默不作声。缓缓走到了灵牌台前,化作粉末的命格灵牌,浮现着霜越的音容笑貌。
这世上诸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无非是情感作祟,可你又能怎么样呢?
“如果当初我忍下来,我们就会有好的结局吗?”炎刑喃喃自语道。
在牧寒笙眼中,再多的深情不过是俗人的戏码,“你要赦免他的死罪,你没有资格。若非救他,霜越不会陨灭。明日大典,我希望你不要多生事端,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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