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好一个‘谁要杀谁’!”中行寅不禁赞道:“兄弟神算,晋公恐怕还以为赵秧图谋不轨。”
“越乱越好”范吉射道:“左右与你我无关。”议至酣处二人举杯。
中行寅忽然道:“晋公若不准我等奏请,拒不出席,如何是好?”
“兄且放宽心,若换了他人启奏此事,晋公还真不一定奏准,但若是你我相邀,必准!”范吉射笑道。
“为何?”
“他知我等素来与赵秧嫌隙,当然要看臣子们如何斗法,咱们的晋公,也就剩下这点乐趣了。”范吉射道。
话说至此二人相视而笑。
“还有一事要我们的邯郸大夫亲自去办。”范吉射道:“要他将拜师之事透漏给文悦等人,让他们如此这般......”范吉射对中行寅面授机宜。
“范兄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倒是要难为赵秧了。”中行寅道。
赵秧虽说看重拜师一事,其一是敬重姑布子卿才名,其二欲借此于毋恤有所补偿。但赵秧并未大肆铺张,以免生乱。甚至连赵府内也只有几人知晓。
但伯鲁却已听闻此事,便如打翻了醋坛,将屋内砸的一地齑粉。“我乃赵家长子,尚未得姑布大人垂青,他......他一个......便要拜师!”伯鲁在卧房里大发雷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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