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女娟心疼道:“孩儿不必动气,想必你爹另有计较。”
“我找爹评理!”伯鲁脖子一梗应声道。
“还想找打?”赵女娟厉声道:“上次若不是为娘见机的快,你怕是已被敲断了腿!”她起身又抚着伯鲁的后背柔声道:“难道不知你爹最疼谁?亏谁还能亏了你?万不可意气用事,让人小瞧了赵家嫡长子的身份!”赵女娟有意将‘嫡长子’三个字说的颇重,似是说给伯鲁听,却是在心里说与自己听。
“家中俱是当他贱种!唯独我处处护持于他!不想与我争的最凶的也是他!”伯鲁气哼哼道。
“胡说!那孩子也是够苦,他才十四岁,能与你抢些什么?再说你这身份谁能抢得走?倒是你自己得稳重些,沉住气,有些个大将风姿,休要肚子里放不下个芝麻粒!娘虽未读过书,但懂事礼,你可知背后有多少双眼在盯着你看?不妨大度些拿出兄长的模样,切不可乱了方寸。”赵女娟抚摸伯鲁脊背道。
“孩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伯鲁道。
“你且稳住,晚些时娘去讨个详情。”赵女娟道。
“娘,我也要拜师,也要做姑布大人的弟子,你看他‘招云呼风唤雷’之术高明的紧!”伯鲁热切的对娘道。
“若论才学,董大人才是第一。”赵女娟疼爱的看着伯鲁,点着他的额头道:“不许再胡闹,人前人后不得将狗脸挂在面上!”
“许是他们听岔了?传错了话?或许爹是让我拜师呢?不然再去打探一番?”伯鲁转念道。
“莫躁!凡遇大事需静心!娘小时候在河中打渔,布网最为切要,必须气定神宁的不能出半点差错,否则便会一网皆空,你呀,自小被你爹宠惯了的,却是少了一份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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