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悦此时也对赵午拱手道:“不知族叔刚才吟咏螽斯却是何意?”
“呵呵,方才恰闻侄儿咏雀巢,我便来了兴致凑上一句。”赵午笑道:“你吟那雀巢满腹懊恼之意,我这做叔叔的不忍呐!故送与侄儿一段好姻缘,如那诗中所说,子孙兴旺家族昌荣,聚拢些喜气如何?”
“咯咯,亏得族弟人情练达,但文悦婚配之事,我已说过,当由家主决断,我是做不了主的。”宁夫人笑道。
“只要嫂夫人赞同,此事便成了一半;”赵午见她不动声色,心下道‘这女人口风倒是紧。’便继续道:“嫂夫人可听闻伯鲁拜师之事?”
“有些耳闻,但亦真亦假,又与文悦没有干系,索性不予理会。”宁夫人淡淡的道。
“若嫂夫人应允小女与文悦公子联姻之事,赵午断不能看着女婿受此冷落,定会使文悦也拜得贤师。”赵午道。
“族弟难道不知同姓不通婚!”宁夫人面现不悦道。
“嫂夫人原来纠结此事,那就无碍了,凝红乃是愚弟的义女,并非亲生,但她自小我便疼爱之极,待如己出。”赵午释然道。
宁夫人哪会不知拜师的重要?孩儿有了贤师,便是多一层仰仗,尤是拜得如董安于和姑布子卿这样的名士,前途功业俱都有了指望。她道:“若是义女,便也说得过去。但不知如何促成文悦拜师之事?”
文悦在一旁也是面露喜色道:“真能如此,我便愿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