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转头瞪向文悦,文悦立刻肃然,她看向赵午笑道:“悦儿浮躁了些,还请族弟见谅。”
赵午蹙眉,但瞬间便恢复面色道:“悦儿性情直率,倒是让人喜爱。”他并不指望今日便定下婚约,而是另有打算。
“娘!孩儿这几日受尽委屈,倒是大哥与十六儿日渐风光,我若就此沉寂,要不了多久便似鹊儿被占了位子。”文悦忽然发泄道:“当着叔叔的面,我便直说了,杖责我忍!责骂我忍!捏骨暗罚,我还是忍!但我不能眼看......”
“住口!”宁夫人怒道:“出言无状,还不退下!”
“嫂夫人,”赵午却微笑着制止道:“都不是外人,悦儿在外受些委屈,回到屋中说几句气话也是常情。”他忽然压低了声道:“据我得知,家主此次是要伯鲁拜师,不过天不随人愿,这其中定会有些变数,你们不妨如此这般.....”
赵午一阵低语,宁夫人听后道:“此事太过冒险,若是让夫君知晓,定受责罚!”
“娘!我们不说,爹怎会知道是何人所为?若是此事成了,孩儿便会重新打起精神,若此事不成,孩儿便会一蹶不振,从此再无出头之日。”文悦急道。
宁夫人看向赵午道:“可有几分胜算?”
赵午道:“少则八分,此事妙就妙在族兄既是知晓其中有差错,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对子嗣无半点的坏处!”
新田邑城外的一片槐林中,数十个黑衣人俱攀在槐树繁茂的枝杈之中,将自身隐秘的毫无行迹。忽然一道身影自驿道驰如林中,仰头唿哨,片刻,葱茏的枝叶间跃下一人开口问道:“可是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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