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寅心中顿时阴寒,他狐疑的看向范吉射,但见范吉射谈笑自若道:“赵兄能如此想,吾心甚安,代家父谢过赵大人明鉴。只是不知今日是哪位公子要拜何人为师?也让我等心中有数。”
赵秧心道‘想知晓内情?偏不告知于你!若你心中有数,我便要麻烦许多。’随即笑道:“不知范兄可能猜出一二?”
范吉射笑看赵秧道:“赵兄依旧童趣未泯,可还记得孩童时的趣事?”
“呵呵,那时范兄聪慧过人,赵秧总不及你。”赵秧不禁道。
中行寅一旁哂笑道:“你二人这一番叙旧,难免说来话长。”
“嗯?中行兄却是不耐,来来来,且随我入内,必要亲近一番。”赵秧道,遂相携入府。他心中冷哼‘想必今日下贴之人也不会漏了智家,哼,我倒要看看是谁生了一副好胆。’
“智家家主晋国主卿中军将智砾拜会!”
“羊舌肸老大夫拜会!”
随着两声通禀传来,魏侈、韩不信快步从赵府内迎出来,与赵秧中行寅和范吉射一道出得赵府大门,同来迎候智砾及羊舌肸这两个在晋国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二人一个是晋国主卿,身揽军政大权;一个是资格最老的权臣,弟子门人遍布朝野;魏侈与韩不信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将眼神锁定了赵秧,心道,今日并非天大之事,为何赵兄却请来了这许多人物?莫非赵兄有何深意?他们可不知道赵秧此刻心中苦笑,心说此次真的着了道,一切出乎意料,又一切俱在意料之中;但关键是如此排场却如何往下演变,赵秧却是丝毫未知,这便是可怖之处!
中行寅看到羊舌肸也来凑热闹,却是他始料不及,忙以询问的神态看向范吉射,范吉射也是狐疑片刻,却突然醒过神来,不禁在心中冷笑道:晋公好心思!竟是将羊舌肸拉来卖好于赵秧,想来他不仅应了我与中行寅的奏请,却又不愿得罪赵秧,估计羊舌肸已将些许事情告知了赵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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