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仆从们搀扶羊舌肸颤巍巍下得车来,赵秧等人急忙簇拥着上前去见礼,虽说老羊舌官位不过大夫,却是德高望重,不由得旁人不敬。
智砾和次子智果与孙子智瑶等人下得车来,也走向羊舌肸道:“老大夫,你这一来,我等便都成了陪衬。”
众人也俱都又向智砾见礼,羊舌肸笑道:“我老而无用,整日在家侍花弄草,今日听闻有此等乐事,便来凑个趣。”
“劳烦老大夫了,是赵秧虑事不周啊!”赵秧道。
羊舌肸看着赵秧笑道:“这是好事!何以自责呢?便是老夫这把年纪,也是还想为自己寻得一位良师,孔丘不是说嘛,三人行必有吾师,今日那姑布子卿和董安于可是都要为人师了啊。”赵秧刚忙上前搀住羊舌肸,只感觉被他干瘦却温暖有力的手握住后,竟是心里一直忐忑的心似乎稳了许多;赵秧已从羊舌肸的话中听出些许味道,心说看来今日姑布老弟和董安于都要面对一些“事”。于是赵秧和智砾一人一边扶住羊舌肸进入赵府,赵秧笑道:“老大夫,看到您身子硬朗,我便安心了。”
“放心,一时半会儿还见不到西王母,若是见到了,她也定会请我喝上一盏蟠桃酒。”羊舌肸哈哈笑道。
赵秧一眼看见从前方走来的董安于道:“贵客均已到了,便吩咐行拜师礼吧,免得......老大夫疲累。”
“不可!”羊舌肸突然转脸看向赵秧道:“辰时末贵客登门!”
“嗯?”赵秧和众人听了均是一愣,心道还有贵客?莫不是......?
“晋公亲自要来观礼,”羊舌肸将手捏住赵秧手腕道,他暗中手上加了些力,赵秧明白那是老大夫要他淡定些。羊舌肸又道:“秋日尝祭临近,想必晋公也是赋闲,听得你这里有些趣事便欲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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