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秧正背对毋恤与董安于低声交谈,不料突生变数!毋恤忽而双手拍击地面,借力跃起瞬时便飞出一脚!董安于看得真切,忙闪身欲挡在赵秧身前,不想毋恤此一跃其速竟是迅疾无匹,“蓬”一声闷响,踢中赵秧后心。
董安于却见毋恤双眼红丝密布闪出灼灼目光,急道:“主君莫怪,他有些入魔。”
赵秧一脸苦恼道:“今日亏大了!”
毋恤于混沌之中腾身而起,实在于顿悟中得了一招半式的体悟,无意中便朝‘最近’的目标使将出来,他此刻却感到右脚踢在一团烂布之上,不但丝毫没有弹力,反而似被‘吸附’,迷茫中立时心下大惊,慌忙中使了个千斤坠把身体硬是落在当地,并向后飞跃......遂又盘膝于地。
“这一式‘粘’功,一并送与你,”赵秧凝声成线将此音徐徐送入毋恤耳鼓:“记住,刚之极克柔,柔之极克刚!粘功在于将身体肌肉修炼的收放自如,并以内功辅佐,且将口诀记下......”他此刻以大宗境修为运力发声,自是避免打断毋恤顿悟。
毋恤心思于武功一途尤为灵敏;他听到赵秧的口诀,脑中似电闪回忆起刚才那式情境,心中便又有明悟!
赵秧正待缓口气,不想毋恤又是腾身而起,懵懂之中再次“嗖”的扑向赵秧!他运力挥出右拳奔赵秧面门砸去,劲力之猛确是罕见,仿若这次毋恤要以力取胜,无论赵秧是“弹”还是“粘”,在绝对的速度、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会被瓦解!
“这怕是......要晋身武士境后期?”这次连董安于都无法淡定,心说妖孽不成?进入武士境才几日?便要冲击武士境后期?若是基础不甚牢靠,却并非好事。
“唉!”赵秧一声叹息道:“这是遇到不花钱的师傅了?”
他却不闪不避,以拳对拳,“轰”的一声两拳想撞,毋恤身子被震得“嗖啪”便向后飞出一丈开外坐在地上,继续陷入顿悟之局,而赵秧身形却纹丝不动。他将手背在身后攥紧,心道‘还真有些疼啊!’。
董安于笑道:“主君且退后,待我应付于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