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来。”赵秧道。
只见毋恤忽然双目翻白,周身一阵抖颤,骨骼筋脉咯嘣噼啪蠕动片刻,身上衣服似是顷刻间绷紧许多,肉眼可见的力量感充斥于身,他突然仓啷拔出圆月弯刀,似饿狼单膝点地蓄力,便欲扑向赵秧......!
“这次若再敢来,”赵秧冷声道:“我便废你武功!”
毋恤心说‘本想浑水摸鱼来一下,竟被他看出端倪了?’
“既已出得顿悟之局,还想再打么?”赵秧嗔道。
“我认输”毋恤抱拳道,他心知以今日与赵秧的武力对比,别说报复,能保住小命便是好的。
“哼,你认输?”赵秧道:“最后一拳,手中飞镖为何引而不发?不然我的拳头撞上,定讨不了便宜。”
毋恤心中一惊,难道连这个他也看出来了?遂道:“输便输了。”
赵秧道:“明月,及早打点行装,莫要误了行程。”
明月猛然抬头,看向赵秧,眼中若星幻频闪,似流云掠过。蓦然回首,十多年没有听到有人呼唤‘明月’,这两个字承载了她童年的快乐,也见证了她成为人妇的艰辛蹉跎;她愣愣的注视赵秧,目光仿佛在诉说已然逝去的岁月;或是叮嘱赵秧,不要伤害她的儿子。
赵秧与董安于走后,毋恤一天劳乏酣然睡去,明月独自一人坐在门前凝望高天,似乎在同那一弯皎洁的春月私语。无声的,‘小白’在她身侧卧下,暖融融毛乎乎的身子紧倚着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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