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一定要等着我啊,只差这个机会了!”,在浓密的树林中,隐藏着一个黑影,他用手剥开眼前的树叶,眺望远处树林间和峡谷平地已燃起的战火,他双脚踩在离地面约有十几米高的几根小树枝上,一阵风刮来,应该是树枝承受不了他身体的重量,发出咔嚓咔嚓声后靠着树干处纷纷向下折断,那道身影自然的松开手,任由身体掉了下去。在穿越树林后形成的微弱光晕里,一个大黑影在下方灌木丛发出哗哗声后,一跃而出,它的黑背恰好接住从树上掉下的那道黑影,任其稳稳的落下,一起落向地面,随后一起消失在密林里。
……
“马背上的人就是勾荀”,李玉指了指前方,对张岳说。
张岳眯缝着眼,看向远处。他很意外,他发现勾荀的形象和他原先的设想不太一样,他本以为勾荀至少应该人高马大或穷凶极恶,但当他看见马背上仅仅是一个略微拱起的点。勾荀周身在阳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反射产生的粼粼波光。张岳内心中生出一丝质疑,他完全想象不到这样一个身材矮小的人,能是一个穷凶极恶的刽子手。
“嘭!”
正当张岳思量时,这突发的响声惊了他一下,他寻声看去,正好看见李旭收回一个发射的手势。李旭身旁,是一个类似巨型弹弓的器具,器具储仓里还有数支比手臂都粗的箭矢,用箭矢来形容应该不太合适,从尺寸上看来,用弩箭,不,用巨弩箭来形容更贴切。张岳抬起眼,他瞧见那支被发射的巨弩箭已变成一个黑点,飞出了老远,它正已惊人的速度直冲相向而来的勾荀,眨眼之间,转瞬即至。此刻,他不由对勾荀产生了一丝敬畏和同情,他的单刀直入,恰如李玉所说,他曾是一个勇者。即使他变成了一个刽子手,依然也改变不了他曾作为一个勇者所拥有的气魄。
巨弩箭发出破空声直指勾荀和他的战马,张岳原以为勾荀在劫难逃,让他没想到的是,巨弩箭在与勾荀他们相遇之时,他们所在的地方瞬间闪现出一道极度明亮的光,一闪而逝的光,紧接着勾荀和他的马的侧边升起了一阵浓浓的尘雾。朦胧中,张岳看到他和他的马走的很慢,后来几乎停了下来,接着他们一起侧身倒在了尘雾里。当尘雾彻底散开,张岳看见,勾荀的手沿着马腹部被重弩撕开的,足有手臂粗的一条线性深切的鲜红创伤,抚摸着。鲜红的马血从那道创伤里喷流而出,马头平躺在地面,马鼻息间急促的呼着气,沙地上出现一个被喷出的小沙坑。马嘴里发出呜呜声,白色的泡沫星子吐得满嘴都是。
“迅龙,你的气息不太稳,放松…一定很疼吧!…不要哭,闭上眼,很快就结束了!”,勾荀说完,他一只手遮住马的眼睛,一只手高举起宽剑,宽剑反射的阳光很刺眼,张岳明白刚才的剑光是怎么回事了。他所在的瞭望塔可清楚的看见勾荀的所有动作,他用剑尖对准马的胸膛,直接了当的插了进去。马发出的令人心颤的嘶鸣声,向空旷的四周扩散开,它的四个蹄子微微翘离地面,抖动了几下无力的落下,不再动弹。
“去罢…少些痛苦…”,勾荀对死去的“迅龙”又念叨了几句,起身继续走向李旭他们。
……
“大祭司,勾荀被那股隐秘的军队困在了峡谷口,他们出现得极其诡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看他们的装备,和十年前消失的那支军队很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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