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方才汝如此跃入敌阵,着实吓煞了我等。”队伍来到营地解散后跟在身后的吴延开口说道。
“大哥是何等人物,岂能鲁莽犯险?必是早已运筹妥当,方才如此!”一脸胡子的甘泰憨然说道,说完还看向刘备,似乎在等待着白居不易用目光肯定、称赞他一般。
白居不易早知道他向来如此,便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此时其余八个弟兄也已跟了上来,一边五个将白居不易夹在中间,共同往自家的营帐走去。
“冷括,今日这枪,未架歪吧?”吴延看了眼不远处的冷括,随即调侃道。冷括便是那日夜里射箭未能自己将目标放倒,还要白居不易补箭那个。
“啊?枪又怎会歪?浑铁所铸,质地上乘,无歪曲之理也!”冷括显然没懂这个梗。
“如此说来,是那日汝箭囊中之黑翎箭质地不佳喽?”吴延故作认真,其他人听后却纷纷笑了,不知究竟是笑冷括的呆板,还是笑他当日站在敌人眼前都把箭射歪了这件陈年糗事。
冷括终于反应过来,捅了吴延一肘,暗骂了一句“竖子小儿”,便未再接话,这一骂还骂得十分生疏怪异,显然是平日里疏于练习所致。
“今日一战,丘某打得分外过瘾,最妙不过眼见其惶惶如丧家之犬望北而逃,实在是大快人心呐。”体格魁梧,鼻直口方的丘寿是众人中出汗最多的一个,八成是因为体重过大跟随众人的脚步较为吃力。
庞雄赞同地点了点头,道:“吾手刃六人,箭射四骑,若非要力保大哥,只怕还可多杀十贼。”他向来弓不离身,睡觉都要放在身侧,因此今日众人皆为方便未带弓弦,只有他还是斜跨了自己从鲜卑人那里缴获的铁胎弓。论武勇,十人中无可出其右者。
白居不易也转头注视着他的双眼,没有多说一个字,而是握拳捶了捶胸口表示明白与感谢,这些现代化的肢体语言,他们这些日子来竟都从白居不易这里学会了,这游戏中体现出来的人工智能水平一度也令白居不易颇为汗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