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孟秋时夜逐鲜卑斥候,若非大哥勒马救你,今日还有渔阳庞伯当否?”吴延赶紧仗义执言道。
“此言非虚,伯当又怎敢忘恩?”铁骨铮铮的硬汉庞雄此时也有些软化了的模样。
“是了,当日我救你,今日你救我,两相抵消便了,手足兄弟,生死与共,谈甚恩情?师徒邪?父子邪?若当真如此,汝唤我一声阿爹,我也是愿意收汝为义子的!”白居不易说完便打了个哈哈,包括庞雄在内的众人也都轻松地笑了起来。
一路上嘻嘻哈哈,未几十一人便走回了自己的营帐,各自拾捡后便匆匆去睡了。趁着其他人都睡了,白居不易便从袖中将赵苞在打扫战场时赠与他的物件拿出来把玩把玩。
那是一块精致的木制令牌,形状极其特殊,隐约在哪里见过,却又记不起它究竟像个什么东西。它背后用小篆刻着八个大字: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赵苞说,有此物在手,日后若在幽冀两地遇上麻烦,无论大小,都可到当地去找烧符持咒的太平道众,其见此令必将尽力襄助。
“等一下,太平道众?”白居不易心中一惊,颇为疑惑地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英气勃发的辽西太守。
“不太可能吧,他这样的权贵亲属、忠义之臣也要闹革命啊?这世道可太乱了。”白居不易暗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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