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同伴后来情况如何?”
沙那调制好诗婷的解毒剂,就匆匆逃离宝琼婆婆家。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理由。
“多亏你的治疗,她已经完全康复了。她原本想亲自前来道谢,是我擅自把她留在家里。”
“是吗?”
迪妮斯没有继续说,也没有催他回应,只是静静凝视沙那浇水的背影。
沉闷的寂静中,只有滴落土壤的水声横亘在两人间。
“你——觉得怎么样?”终于德伊鲁望着渗入士里的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
“什么事?”
“我的事。你也觉得我很傻吗?觉得我是软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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