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的正义。正如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想法。大家都是按照自己的正义行动。然而要贯彻一种正义,就等于要击溃其他有利害冲突的正义。”
“不,我早就知道了,那种事打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以为自己可以看破一切,但是,那一天将那婴儿扔进谷底时,我终于发现了,我什么都没有看破。只不过死赖着根本不存在的正义,单方面地将自己的行为正当化。我很害怕那种事,深怕自己为了贯彻正义,必须做出某种无法挽回的蛮横行为。”
迪妮斯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
“我侍奉的恶魔大人有话对你说,总而言之,你应该猜到他是谁了。”语气里含有少许,只有少许的深意。假使换成其他时间,可能不会察觉那种抑扬顿挫。
但沙那明白了。
那男子的特征已经告诉自己答案了。
“是、是吗?我现在……归属于冥族莎娜大人旗下,恶魔……陛下是她主人吧!”浇水声突然停顿。沙那杵在原地等待。
是审判他的话语?还是责备他的话语?或是赦免他的话语?什么都好。不论是什么话语,即使是万劫不复的谩骂,他也决定概括承受。
在正义这个词汇的庇护下,对自己的残暴视若无睹、充耳不闻的自己,有承受那些结果的责任。
“不好意思,我家夫君并不在乎你犯过什么错。而且他认为你的事,也只是执行上面的意思罢了。你该不会以为我家夫君会嫌弃你杀过无辜婴儿这件事吧?请别忘了,他可是腹黑的恶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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