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根烟吗,塔纳托斯。”
陈术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包折叠很完美且棱角分明的纸来,纸的上面是陈术用笔写的“白草”,打开里面躺着十根白色的卷烟。
“好久没有抽你的烟了。”
塔纳托斯很熟练的拿过一根卷烟,很享受地放在鼻前闻了闻,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普鲁托:“你不来一根?”
“戒了戒了。”
普鲁托摆了摆手,拿起来桌子上的扑克牌,熟练的洗了洗。
“死面瘫,怎么还戒烟了?上次那个妞不会搞定了吧,她不让你抽烟?也太不人性了。”塔纳托斯一脸讥笑,点起烟满脸享受的吸一口,然后慢慢吐出来,脸上的表情和昨晚做完床上运动一样舒服。
陈术也只是笑了笑,“今天打什么牌,德州,21点,桥牌?”
“不不不,这些打腻了,最近我和普鲁托学习了东方的一种牌法,叫‘斗地主’,我还甚至学习了一些东方语。”
说着塔纳托斯咳了两声,润一下嗓子。
“你好,你吃饭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