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得意一笑,“我说的还不错吧。”
“还不错,只不过太不标准了,就好像唐老鸭说‘亲爱的黛西,你吃饭了吗’一样。”陈术点起烟。
普鲁托已经把牌洗好。
“一个三。你觉得那老头能行吗,他行动不便的和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的病人一样,我觉得你还是放弃吧。”塔纳托斯作为地主出了第一张牌。
“我觉得可以。”陈术微微一笑,出了一张“五”。
……
……
晚餐,
弗洛特警官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细嚼慢咽,要是换作自家几口就已经把眼前这盘晚餐给解决了。
同时会时不时抬起眼睛看向安德鲁的妻子爱罗拉,毕竟在桌子底下的动作让他的血液流动速度更快了。
爱罗拉坐在弗洛特的对面,伸着穿着黑丝的长腿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大腿,没有一点面目表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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