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的火烧的很旺。 。烤着我的脸,很热,眼泪从眼圈里打着转。看着母亲把面条下进锅里,锅里的水打着滚,冒着热气。
母亲说:别烧了,火够了。
把要往灶膛里塞得柴火放下,站起来,去拿碗筷,把炕桌放到炕上,又去外屋把酸菜豆腐卤端进来,放到桌子上。母亲把面条从锅里捞出来,我过去把面条端进屋里,母亲手里拿着一碗自己做的辣椒酱,把辣椒酱放到桌子上,然后拖鞋上炕,盘腿坐到桌子旁。
先盛了一碗面条,加上卤子,端给母亲。
母亲说:盛这么多,晚上了,不敢多吃,不消化。
我说:没事,今天不是我回来了吗,你多吃点。
母亲说:你回来了也吃不多。
我盛了一碗面条。。坐到炕上,拿起筷子就吃。
母亲说:那有酒,上几天我打的,小城子酒厂烧的,他们都说这酒好喝,比瓶酒好喝。
我下地,拿过母亲打的酒,倒了一大杯,然后坐到炕上,尝了一口,说:妈,这是纯粮食小烧,比瓶酒好。
母亲说:那可不,现在没人喝瓶酒了,都是用水勾兑的,哪赶上这自己烧的酒好喝,你在外边都喝瓶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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