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嗯,有时候也和散白酒。
母亲说:少喝,别喝过量了。
母亲擀的面条白面里掺了荞面,吃起来非常筋道,好吃。还有母亲打的酸菜豆腐卤,自己家腌的酸菜,剁碎了,用卤水点的老豆腐切成小丁,下锅的时候大点葱花,酱油爆香,把酸菜末和豆腐丁一起倒进锅里,巴拉两下,放一水舀子水,小火炖,差不多的时候母亲会加入一小勺自己下的大酱,再炖一会儿,味就出来了,满锅香。把酸菜豆腐卤和面条拌在一起,大口的吃着。母亲说:今年白菜不好,就腌了一缸酸菜。
我说:一缸,够你吃的。
母亲说:我能吃多少,你姐她们回来吃。
我问母亲:妈,这豆腐是你买的?
母亲说:你二姐夫做的,做完了给我送过来一板,还有挺多呢,有时候不爱做菜了,我就整块豆腐,沾点酱,吃点大米饭。
我说:咋还不做菜呢,你得给自己做点菜。
母亲说:一个人,有时候懒了,就不愿意做,做多了吃不了,你也不在家,做个菜吃一天。
听母亲这么说,心里不是滋味,难受。我这是不孝顺呀。母亲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在家------
母亲把辣椒酱往我这边推。说:我昨天做了点,你不爱吃吗,拌面条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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