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说:能不请吗?这可是老邹家千倾地一颗苗,不但请,还得大办。
大姐说:也不能大办,老二和媳妇是假离婚,这要是让街道知道了不好,到时候给孩子上户口都不好上。
大嫂说:也是,总不能让孩子随黄萍姓,姓黄吧。
大姐说:那可不,要是想在咱们街道给孩子上户口,就得先让老二他们两口子去复婚,把结婚证领了,然后再让黄萍他们街道把孩子户口迁过来,麻烦着呢,还得瞒着点。
大嫂说:管他那些事呢,反正是老邹家的种,是老邹家的种就行。大姐就笑,说:到时候你也生一个,也是老邹家的种。
大嫂说:你以为我不想呀,检查了,生不了了,再说,头两年我一提要个孩子,我家那死丫崽子,娜娜就说,妈,你要是敢要孩子,我就离家出走,叫你一辈子找不到我这个女儿。那死丫崽子,还威胁我。
大姐说:你家娜娜你得好好管着,我看她可不是省心,趁着现在还念书,你得多和她讲讲,千万别学坏了。
大嫂说:我倒是想管,可是人家得听呀,一点都不听我的,也就是她爸说两句能听,我算是白费,说多了就烦,说我磨叽。爱他妈啥样啥样,毕业就给她找婆家,爱哪去哪去,只要我看不着就行,省心。
我说:大嫂,现在你还给找婆家,人家能听你的吗?都是自己处。你就当你的丈母娘得了。
从吊炉饼回来,看到小红正在吧台那站着,应该是在等我。
我说:过来了,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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