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眼光很暖,心却很糟。
站在楼口抽上一根烟,让尼古丁把肺部占据。
楼上的王婶下楼,看到我问我啥时候回来的,孩子回来没?告诉她孩子没回来,过两天回来。王婶说天挺好的出去剪个头,快过年了。
是的,快过年了。
斜对面的按摩房没了,听说是禁止开了,现在是一个麻将社,里面传出来哗啦哗啦麻将机洗牌的声音。整个大院没了夏天的热闹,显得安静、颓败。
老楼了,听说过几年动迁。这里动迁就得买房子,不能再租房子住了。现在买房子的钱还没挣到,得努力挣钱。
一套房子少说也得四、五十万,如果按五年来算,从明年开始我得一年挣十万块钱,五年才能攒五十万。现在看来一年挣十万块钱有点不切实际,我的工资在阜新的时候算是高的了,每个月才四千块钱。这还是在外地,要是在省城只能是三千。如果当厨师长能多挣点儿,四千吧。
家里每个月还得花吧?儿子每个月没有一千块钱不够,日常花销呢?柴米油盐水电费,还有到换季的时候买点衣服,每天过日子正规正用的,都得花钱。林燕要是上班还行,现在不能上班,得在家带孩子,她们娘俩儿一个月少说也得两千,我再花五七、八百的,如果一个月三千块钱都不剩啥。
看来还得上外地干去,到外地干活挣得多,就算不多但花项少,能攒钱。
一想这日子就感觉压力山大。
我是一家之主,啥都得想,不想全了日子没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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