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不唠这个唠啥?不唠这个你说唠啥?”
我说:“唠啥都行,随便。”
她呵呵的笑了,说:“别的不知道唠啥,现在就想唠你,我发现你身上有挺多东西可唠。”然后拿手指着我说:“现在我是知道金花她姐为啥想要金花和你处对象了,原来你这个人好,要是我也想和你处对象。”
我说:“没喝多吧?开始说酒话了。”
她摆了下手说:“一和你说正经的你就往别的地方遮儿,不用害怕,我不要你,要是想要你就不这样了,呵呵。”
我说:“我这人本来就是姥姥不喜舅舅不爱的,没人看上我,这点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她说:“看上你的人也有,就是不敢跟你说。”
我看着她,说:“瞅你这个幽怨的样,你比我大,应该比我明白,能当朋友就不去触碰那根线,要不然连朋友都不好当,多尴尬。”
那天的雨不大不小的下的很黏糊,一直下着。
张丽喝的还行,没多。不知道怎么就唠到她身上了,她直接打开心扉,说了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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