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可拉倒吧,别忽悠我。”然后说:“大伙都知道大姐家困难,自己领着孩子过,她能说那话准是孩子跟她说过想吃熏鸡头熏鸡爪子啥的,大姐没舍得钱给孩子买,看我说你们可以尝尝,她就想把自己的那份拿家去给孩子吃,那时候要是不给大姐熏点现成的拿家去那还是人?是个人都能和我似的给她拿,除非不是人。”
张丽听我说完,看着我半天,然后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很认真的说:“谭师傅,我敬你。”
说完就把杯里剩下的酒全干了,足足有二两,整的我一愣。但看她干了,我也跟着干了。
她说:“谭师傅,你是爷们儿,我开始从欣赏你变成敬佩你。”
我说:“咱俩能不能别开玩笑。”
她说:“我没开玩笑,说真的呢。”说完吃了几口麻辣烫,然后对我说:“你知道吗谭师傅,那天大姐都掉眼泪了,说你人好,心眼好,大姐说的我都红眼圈了。”
说实话,没想到会这样,也根本没在意。
我说:“你们女人心软,就爱掉眼泪。”
她说:“不是我们女人心软愿意掉眼泪,是你把事做的叫人心里热乎,连嫂子都感动了,说你是个好人。”
我说:“是吗,我是好人?”她说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很她说:“咱俩现在把这事掀过去,不唠这个,唠点别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