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喝什么酒,啤的还是白的?”
她笑,说:“咱们北票人哪有喝啤酒的,来白的,你不知道我家就是烧酒的。”
我说:“这个还真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们小城子村有烧酒的,还真不知道就是她家烧的。
她问:“你咋知道我电话号的?”
我笑,这个问题已经回答她两遍了,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就告诉过她是她姑姑我二嫂子告诉我的,现在还问。
我说:“上俩天我外甥结婚我回家了,你老姑上我家给我的。”
她问:“我老姑是不是叫你照顾照顾我?”
“有点那个意思。”我说:“现在看你也不需要人照顾,挺好的。”
“还行,我都在这干快两年了。”她说:“去年五月份来的,之前在一家小饭店干了,小饭店黄了之后就到这了,一直在这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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