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干的听长远的。”
她说:“主要是在这干习惯了,和大伙处的挺好。”
点的菜上来,我俩都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我说:“咱俩既是同学又是亲戚,没成想还在这碰着了,在一起干活,来,喝一口。”
她说:“可不是咋的,我都来省城两年多了,头一次见到家里人,来,喝一口。”
我俩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大口。
这是我出来打工第二次在外面见到家里人,心里有点激动,她不但是家里人,还是一个高中出来的同学,感觉格外亲。尤其是听到她说话时的北票口音,倍觉亲切。
我说:“你和高中的时候可不一样,变化太大了。”
她说:“变啥?还那样,就是头发长了,性格一点没变,还和个假小子似的。”说完就笑,“呵呵,我记得那时候在体育队你比我小一届,你是跑百米和三级跳,对吧?”
我说:“是,我是百米和三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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