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退了吧。”然后问李爽:“哪桌的?”
“八号台的,靠窗户那桌。”李爽回答。
我说:“知道了,你回去吧。”
李爽走后我跟侯师傅说:“没事,这不是咱们的头发,再说山庄小炒里面也不可能会出现头发,茄子绿的,辣椒绿的,南瓜黄的,土豆白的,角瓜白的,豆角绿的,要是有头发切的时候也能看见,也不是盘子里的,要是盘子里的你装盘的时候能发现,我估计是客人的,吃饭时候掉头发飘进去的。”
“我看也是。”侯师傅说,紧张的表情有点放松。
我说:“打扫卫生吧,收拾收拾,也没啥菜了,我过去看看。”
来到更衣间,把工作服脱下来,换上衣服,把鞋擦擦,然后来到前台。
溜达儿的从八号台走过。
八号台有四个客人,两男两女,其中有个女的头发焗的就是橘色,看那个女的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走到吧台,问吧台小姑娘:“八号台买单了吗?”
吧台说:“买了,把山庄小炒给他退了,他们也没点什么菜,都是小炒,最贵的就是锅包肉,我看他们也没吃啥,就是坐在那聊天,连二人转也没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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