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呢?”我问,知道他指的是杜大鹏迟到的事。
“杜大鹏总是不开例会你也不急眼,要是我早急眼了。”他说。
我笑了,没说什么。
他说:“咱们临江轩有不少这样的害群之马,还都是老板亲戚,这样下去早晚得黄。”
“你和大鹏不也是一起的吗?”我问。
“一起的,都是一个村的,但我对他没啥好印象,别看是他给我领出来的。”他说:“你不知道谭厨,我刚来的时候每个月开资得给他一百块钱,要不然就给我撵回去不用我,刚出来的时候岁数小,啥也不懂,人家说啥是啥,叫给一百块钱就给一百块钱,那时候我干零活,一个月才二百四十块钱。”
“那他真有点黑。”我说,听了这事挺来气。
“不光是我,只要是我们村出来在临江轩干的都给他钱。”他说。
我问:“现在还给吗?”
“还给?”他冷笑一声,然后道:“早不给了,惯他毛病!”
我摇摇头,看来以前杜大鹏在临江轩真是一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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